她本能地把谢景修拉到自己身后,盯着那人神情警戒,像是炸了毛的猫。
谢景修也已经看到那个僧人,安抚地拍了拍颜凝肩膀。
只见对方朝他双手合十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并没有要再次袭击他。
“那人不是说要收监问斩吗?”颜凝回头问他。
谢景修摇摇头:“他父亲是个铮臣,受诬陷入狱,又被人做手脚害死,家里只有他一根独苗。
我向刑部求了个情,没有计较他的事情。他和你是一样的。”
最后这句把颜凝听得心里一酸,也就是说这人的父亲张迁和自己的父亲颜霁都是因为弹劾曹鷃被冤死的,谢景修当时在大理寺,他没有帮他们翻案,或许是不能,或许是不敢,他心里是有愧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若当时您一时冲动,也不过是让人家手上多一条人命罢了。”颜凝捏了捏谢景修的手心,温声安慰道。
爹爹看上去凶巴巴地,野心又大心机又深,原来也有这样心慈的时候。
颜凝对公爹莞尔一笑,朝伤心欲绝的泉林默默看了一眼,就把心上人给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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