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沉声把一脸莫名的儿媳喊到身边,当众握住她的手,对众人阴恻恻一笑,“谢衡,你说的不错,我是与她有私。好好一个女儿家给你做妻子你不要,成婚大半年都没有与她圆房,日日夜夜把她一人丢弃在旁孤鸾照镜不闻不问,你有什么脸面指责她?

        谢家一草一木都是我谢景修的,谢府的人也是我养着的,你不想要的妻子我替你收了,从今往后颜凝便是我谢景修的人,你这孽畜根本配不上她,口中休要再提她一句。”

        颜凝瞪大眼睛看着公爹,整个人都石化了,这是什么状况?

        不是在打与男人鸡奸的谢衡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变成揭露她和公爹扒灰的现场了?

        “哈哈哈,父亲真是位极人臣一手遮天,连儿媳妇都想收就收,不知道祖祖辈辈的贤人君子知道这事会作何想?不知道天下悠悠众口您又准备怎么堵上呢。”

        谢衡的碎发黏在他汗湿的脸上,神情看着竟有些癫狂,颜凝感觉他已经被打得脑子不清楚了,连老头都敢怼。

        谢景修怒极反笑,面带讥讽道:“怎么?你这忤逆子还想拿这事来要挟为父么?你自己断袖分桃,好好一个儿郎,雌伏于其他男人身下,如此丧尽颜面之事都干了,还想威胁别人?你就不怕天下悠悠众口了?”

        “我不怕!我不在乎!”谢衡嘶声大喊。

        “你不在乎,你不在乎谢家的脸面,不在乎自己的前程,也不在乎你父亲妻子的处境,你好狠的心啊。”

        谢景修深吸一口气,被儿子揭穿了私情,反而从怒气中恢复了理智,寒着脸扫了一眼房内众人,冷冰冰地说:“不用跪了,统统给我滚出去,今夜谁也不许再进匪石院。”

        颜凝已经从两人对话中猜出了大概,谢衡应该是从梁剑星那里知道了自己和公爹的关系,今天挨打愤恨,就当众揭了父亲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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