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的温言软语令他胸中一片酸暖,低头看着颜凝双目情潮涌动,俯身在她额心印上一个干净绵长的亲吻,抬起头来对她展颜笑道:“这次你要是再骗我,我可不饶你。上穷碧落下黄泉,定是要把你抓回我身边,让你跪上两个时辰,训到你哭红眼,再……”
“再怎么?”颜凝歪了歪脑袋笑问。
谢景修指指她的腹上浊液,“再弄脏你的肚子。”
“啊,哈哈哈,爹爹讨厌——”颜凝笑着扯过被角遮在脸上,躲在底下吃吃笑个不停。
谢阁老也难得开怀一笑,拿来毛巾,替她把身上和下阴擦干净穿好衣裳,对她柔声道:“我还有点事去去就来,你累了就先睡,不想睡就看看书绣绣花,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这让颜凝突然就有了一种和公爹做了夫妻的感觉,而她则变成了一个等丈夫回家的贤妻,便兴高采烈地点头答应,在谢景修离开后独自打坐练功,准备好等他回来以后要给他宽衣倒茶,要和他躺在一处说会儿话,要给他见识见识自己隔空打物,用内功运气拂灭灯烛的拿手好戏。
不过真的等谢景修办完事回来后,她已经倒在床上卷着锦衾呼呼大睡了。
“大人,属下查到这位梁千户最近与二少爷十分交好,似乎还私下结拜了做异性兄弟。”
谢景修坐在书房听办完事的孟错汇报结果,身边还坐着另一个四十多道骨仙风的中年儒生。
他听到自己儿子结交锦衣卫,还跟人称兄道弟,面上虽不显,心里却生出愠怒。
“嗯,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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