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想动一动都没有办法,因为已经被他用手臂牢牢箍住,这口穴太弱了,被他稍微碰一碰就慷慨得不行,哪里都很敏感,哪里都饱受刺激。
“纪翡的骚水是甜的,”郁岁之狠狠嘬弄了几口骚核,眼见着屄穴口又喷出一口骚水,他伸手勾了勾,望着指尖清亮黏稠的淫液,笑着赞叹,“怎么舔都舔不干净,一直在流,这里是藏着一口喷泉吗?”
有力的舌头又探出来,沿着穴口勾缠,吸舔,嘴下的女体不停地痉挛,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继续刺激她:“是不是以后我渴了,连水都不用喝了,直接要纪翡掰开骚逼喂逼水给我喝就行了?”
不行,不行……
怎么可以连水都不渴,就直接喝她的逼水呢?那她不是随时都要待在他身边,他渴了就得掰开逼请他来喝吗?
纪翡羞得身子都在泛红,埋在臂膀里的脸烫得像发烧,也许是发骚,为他描述的场景而饱受折磨。
心率高得过分,呼吸急促到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就这样埋着脑袋,试图蒙混过去。
但郁岁之不满意她的表现,作恶的手指一把揪住她脆弱的阴蒂,逼问道:“回答呢?怎么又忘记要回主人的话了?”
尖锐的快感令纪翡的背脊弓成虾子的形状,她尖叫出声,颤着声线老实回道:“我说!我说!”
该说什么才好呢?
只停顿了两秒而已,郁岁之就对着那口湿漉漉的骚逼扇了一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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