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你还记得你说原因是什麽吗?」
「记得,我说自己单纯,不过,因为林修的事情,我已经跟很多朋友断绝关系了,借钱借到他们都怕我了。」说到这里,我不禁笑出声音,「单纯有什麽用?深受信赖有什麽用?还不是被自己害成这个样子?」
「至少没有变得更惨。」
「托你们的福,你和创办人是我的恩人,可是,我还是希望赚多一点钱,我想快点回台北,不只赚到可以治好亦寒的病为止,我想让他过好日子,想让他读好学校、用好的、吃好的,不想要他被同学看不起,所以我要努力赚钱,努力到我不能动为止。」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认真的,就跟邓妈妈一样认真。」
我将脸转向邓楚寒的方向,我们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脸庞,然而却四目相交。
「……为什麽?」
忽然间,我的心脏隐隐作痛,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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