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回事,是我慌了,你也一定想回台北吧,被老师怀疑一定很不好受。」

        「没事啦,我知道你需要帮助,所以没关系。」

        心口涌上一GU暖意,从来没有人像邓楚寒这样能陪在我的身边,和我共同面对困难。

        他是第一个,我有预感,他也会是最後一个。

        夜深人静,我哭得筋疲力尽,我与邓楚寒照例躺在各自的床上,我不晓得他睡去了没,反正我睡不着,只是盯着背窗外灯光微微照亮的天花板。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邓楚寒的声音忽然传来,漂浮在幽暗的库房中。

        「净芳,你让我想起我的妈妈,她也很努力,为了转钱养家,一个人做好几份工作,从不休息。」

        「……那她现在好吗?」

        邓楚寒被我逗笑,噗哧一声,「当然不好啊,她因为太C劳过世了,那个时候我才十二岁,因为太震惊了,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我默默地听,邓楚寒继续道:「她当时在工厂吃晚饭,吃没几口就突然趴在桌上,听说她之前就常常不吃东西累得趴着突然睡着,所以那次同事也没觉得异常,等到休息时间结束,同事叫她才发现她断气了。」

        「那你有其他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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