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从黑色茶几上拾起来一个水晶烟灰缸,直接砸在了闫最头上,一缕血淌了下来。
闫最晃了晃身子,强撑着没跪下去。
“别让我查出来有你的手笔。”
……
晚上,闫最推开门,客厅没灯,但是他知道,有人。
他的头上包扎着绷带,伤口太深了,周围的头发都剃光了。
黑暗中传来低沉粗粝的声音。
“越来越完蛋,现在连狗都当不好,滚下去领罚。”
……
等闫最晃晃悠悠回到自己房间时,已经是半夜了,他抹了抹顺着手臂流下来的血,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索性放弃了,把袖子拉的更往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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