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姚盈盈的知青老公丢下她和孩子跑回京市了,虽说情况也有点相似。

        他是很心疼,但心疼之余也有点小窃喜,又对自己的这种窃喜感到羞愧,总之很矛盾的心情。

        回去的路上杨春水大包小包抗着一堆东西,甚至左手还拿了个小孩玩的小葫芦。

        一边走一边想着,好像同栋楼的小孩都在第三小学上学,不过以他的职位应该马上要重新分配房子了……

        等到了屋,姚盈盈看着被背回来的好些东西,眼睛瞪得圆圆的,不解的皱着眉,有些蒙得望着杨春水,“你干什么呀?”

        杨春水挠了挠后脑勺,盯着脚尖,闷闷地说,“你你你、不容易,我帮、帮、姚叔叔、照顾、顾你。”

        杨春水简直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天啊!他的结巴早就好了呀!

        姚盈盈有点想笑,但是憋住了,因为那样很坏的,她已经长大了,才不像小时候那么坏。

        但还是——脸憋的通红,水眸潋滟,眼尾微微向上翘着,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又娇又憨。

        “好了你笑吧!”杨春水摊摊手坐到椅子上,垂着头,翘起来几根呆毛。

        “我不笑啦!”姚盈盈手还是有点痒,但忍住了,清了清嗓子道,“你不用照顾我,我明天就回家,因为我老公快病死啦,所以我得自己回去,但是我没有介绍信,也不太认路,你能教给我怎样回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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