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子躺在她的腿上,不敢看她,仿若一个得了绝症没有指望了的癌症患者。
因为它的裤裆是对着镜头的方向,所以我能看着那个恶心的软软的东西跟绳子一样……
林茜看起来很冷漠,她脸部的弧度在客厅的灯光下有种瓷器的光泽感。
她甚至有闲在这种时候作清理工作,有条不紊完全不着急。
我不知道她的样子,到底是一个急切的想要吃到美味的饕餐,还是正在审问一个不说实话的特务。
她洁白的手,在作完了清理工作后,小心的从下面伸到那砣白色的卵子下面,托着。慢慢的抚摸。
我莫名的觉得,她似乎非常懂得这个男人的身体。
有种说不出的酸蚀感,在心里像刺伤了的痛。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天生就会某些事情,还是她后天学会的或是经验领悟出来的?
而我从来没见过她对我作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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