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有种上下割裂的严重矛盾感。
她感觉到我上床又翻身抱若我。
我想用手试探一下,她在迷糊中说,“别弄,护垫会掉的。”
“内裤呢?”
“忘了拿了………”
我,“要不,我帮你买卫生棉条吧。”
“不要不要那种…………”她半梦半醒间,双腿向八爪鱼一样夹着我,身体压在我身上,有种很陌生的不听话的顽皮。
她月经以前糊过裤子,我提议过她用国外流行的那种卫生棉条,据说比卫生巾方便
不闷,而且不会侧漏。
但那种要插到里面塞住,中国的大部分女人似乎都不愿意用。她更是抗拒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说,不是好东西,坚决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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