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只有脸凉凉的。
余真开口问说:“你刚刚有听见它说话吗?”
“安德斯”歪头。
余真见状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是我惊吓过度的幻觉吧,回家了。”
说完,余真把胸针往旁边青草叶上蹭了蹭,蹭掉了上面的粘液,又用之前的手帕将其裹紧收好。
青年见状也乖巧起身,学会了抢先一步将手伸出,裹住了余真的手。
余真动了动,却被裹得更紧。
“………”
余真妥协了,就这样吧。
她向前迈步,“安德斯”牵着她手跟在一旁,弯起唇角,暗蓝色的眼眸却向后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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