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振翅声中还夹杂着某种奇异的节律,那些难以被人耳捕捉的节律随着水面的波纹层层叠叠地涌来,像是某种急切地催促,让执拗的玛侕斯浑身一僵。

        下一秒,紫黑斑驳的怪章鱼恋恋不舍地围绕余真所在的渔船绕了一圈又一圈,海水的涟漪在他的游动中荡漾出某种奇异的律动,最后它整个身子一沉,一只触手飞快缠绕上那块被丢掉的,充盈着对方信息气味的布条,瞬间消匿在沉蓝色的海水深处。

        余真见章鱼离开,松了口气,没在意那条被她随手丢弃后立马沉海消失的裙边角料,只是抬起头,眯着眼四处远眺。

        四下依旧无人,头顶日光强得像是要把她烤干。余真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到半个人影,只好又缩回收拢船帆映下的阴影中,避开海上炙烤的热辣,盯着船尾的“黑科技”出神。

        她现在唇舌干燥得厉害,脸上也被晒得火辣辣的疼。或许再漂一会儿,她不是吐成人干,就是被晒成人干。

        余真不想变成人干,也不想迷失在这片茫茫大海上最后葬身鱼腹,所以她决定再挣扎下,扯开嗓子喊了两声。

        “……勒克(法罗语)…”

        “你就是一纯傻缺(国粹)”

        “……勒克(法罗语)……”

        “摊上你这种老板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个温桑…我日你先人……(国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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