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吗?”关笑美见我讶异的模样,不解地问道。
“不不,没什么。”我微微低下头,摇了摇头,心想这件事没必要让关笑美知道的太多,但我又希望多了解一点,于是补充道,“这个周若愚,他比张医生还厉害吗?姚念跟他很熟?”
“这个……我了解的不多。”关笑美和我一起乘上电梯,电梯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按下了楼层,“我有问起过,但是姚念不愿意多说。她只说不可能的事再多问只是徒增遗憾罢了。”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默默跟着关笑美回到了手术室门前,等待着手术室门顶上的灯灭掉。
不过我暗自思忖姚念所说的“他已经没法再为人做手术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和我所知的信息似乎有所不同。
不过是离婚后的远走他乡,姚念为何要这么说?
莫非是他去了以后就不再行医了?
这不可能啊,他去那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自由的行医吗?
到底,是哪里不对……
在这等候手术的时间里,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关笑美一直站着注视着手术室的灯,心里却一直没有想明白刚才的问题。
想得最深的程度便是能隐约感觉到出问题的点在哪里,却想不出是为什么,最后只能得出结论——要么这只是姚念随意的一句话罢了,要么就是在他去了那里之后碰到了什么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