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乃馨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所学校里的所见所闻早已颠覆她作为一位人民教师的三观,可是从金梅嘴里说出来却是稀疏平常。

        “王校长和我说过你的情况,很多女老师刚来的时候也像你这样,放不下架子、抹不开面子,到后面还不是一个比一个浪,一个比一个玩得high。”

        金梅继续说“你现在就是太敏感了,被学生看一眼脸就红了,被摸一下害羞得不行,精神过于紧绷,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了,走路含胸驼背,手一直扯着裙角,高跟鞋踩得七扭八歪,白生得这副好皮囊,却无美感可言。”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应乃馨不自觉地顺着金梅的思路问道。

        “脱敏!先从走路开始。你为什么忸忸怩怩?还不是因为怕走光嘛,有什么可怕的,我们都是可以当这些公子哥妈妈甚至快赶上他们奶奶的女人了,一把年纪的过来人,被小鲜肉们多看几眼,能有什么损失?是会少块肉还是掉块皮?让他们看吧,把我们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的美好大方地展现给他们看吧!你不觉得你应该为此感到骄傲吗,等他们不拿正眼瞧你了,你才要难过呢。”

        金梅自称是心理医生,所言非虚,准确地拿捏女人特有的虚荣心,字字句句都戳进应乃馨的心眼儿里,让她发自内心地频频点头。

        “你先走几步给我看看。”金梅说道。

        应乃馨依言而行,抬头挺胸,迈开步子,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金梅却看得连连摇头“一点儿自信都没有,你还在纠结衣服上的事情,你把裙子脱掉。”

        “啊?”应乃馨一脸犯难,可是金梅的态度不容一丝质疑,大花臂交叉在胸前,强大的气场笼罩着整间舞蹈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