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杯酒吗!”

        酒保似乎说的口干了,主动要给黛青倒酒。

        酒在这个世界有个尴尬的地位,越是发达的地方,酒越不值钱;而越是落后的地方,它的价值越高,荒原中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酒。

        “呃……”还没等黛青做出答复,乘着琥珀色液体的杯子已经推到了他的面前。

        酒保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脖闷了个干净,他似乎真渴了。

        黛青对就不感兴趣,哪怕是曾经在家族的时候也没怎么喝过,不过现在等石朔风的消息,闲着也是闲着,抿两口没什么坏处。

        黛青掏口袋要给钱,酒保连连推脱要他把账算自己身上。

        这样的贱皮子黛青不是没见过,以前还会义正言辞的拒绝,现在跟石朔风处了这么久,他也在无声无息之间染上了一些无赖脾气。

        请就请,不喝白不喝。

        黛青连句客气话都没说,举起杯子也做豪爽状,然而灌到一半他忽然表情狰狞,眼珠外凸,赶紧拿开杯子差点喷出来,还好捂住嘴忍住了。

        酒保惊讶的看着他,半天没敢说话,以为他是呛到了。黛青含着一大口酒,手忙脚乱的拿出怀里的发信器,石朔风又给他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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