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武再欲听时,已寂无所闻,只得弯着腰儿,向自己房中走去,每走一步,那玉茎便晃动不止,及至进入房内,那水儿已将裤儿打湿,贴于腿上,忙取布巾揩了。
但见皓月半窗,残灯明灭,不觉怅然道:“纵不能与几位美人交欢,岂可无一二婢妾,暂觅行云之梦?”又想起方才二人淫欲之事,竟是别有一番情趣,躺于床上,翻来覆去,直至鸡声三唱,不能合眼,遂口中自度得曲儿一首,自个儿消遣。
到了天明,阳武反觉神思困倦,昏昏睡去,直至饭后方起够身,起的身来,只觉甚是无聊,黄氏,紫依处皆不得去,前思后想一番,决定到同窗好友处走上一遭,以叙别后之情。
次日,马景因要去看望养大自己之孤婶,出外备办礼品。
英菊捧进茶水,阳武见英菊那熟悉身儿,不觉欲火顿生,将欲近前搂住,反觉面色涨红,唯恐英菊不允,叫唤起来反为不雅。
谁知那英菊心中早己暗暗喜欢上小主人,见他近年越发风流俊俏,才色超人,粉团似之尤物,恨不得与他弄上一场,亦不枉来这世上一遭。
见小主人那模样,心中欢喜,遂向阳武抛一媚眼,侧面含羞退出,那一媚眼正让阳武看到,况那英菊原有几分颜色,兼不时送茶递饭,故作娇声娇气。
阳武心想:“此事有门儿也。”当天午后,那马景即看望婶母去了。
马景走后,阳武以几日不洗澡为由,使英菊为自己烧汤洗澡。
阳武蹲于盆中,便唤英菊擦背。
那英菊此时鬃若乌云,耳后插一朵鲜红花儿,身上穿一件半袖旧黑罗衫,露出那与雪藕相似白臂膊,笑嘻嘻提一桶热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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