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我醒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我没急着起,先摸过手机打开监控。
客厅没人,厨房有动静。我把画面放大。
妈妈穿着那套浅粉色家居服在煎蛋,头发随便挽着,脖子露出来一截,白生生的。她侧脸在晨光里看着挺柔和,但我盯的不是脸。
我盯着她走路时屁股那块的曲线,眼睛像是要透过那层薄裤子。
昨晚,我亲手把那颗最小号的硅胶肉棒塞进了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看着她在我面前分开腿撅起屁股,那副又羞又忍的样儿现在还清楚印我脑子里。
按“资料库”里说的和我“顺便”提过的,妈妈今天该试着白天也戴一会,做“适应练习”。
果然,监控里妈妈煎好蛋关了火,却没马上端出来。她站那里,两手撑着灶台边,身子往前倾了点,眉头轻轻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在适应。
我能想象那感觉——一个不属于自己身子的异物,正老实呆在她最私密的肉道里,跟着她每个动作轻轻磨着里面。
走路时,它跟着步子微微晃;弯腰时,它往更深里杵;就算光站着不动,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也时刻提醒她它的存在。
妈妈保持那姿势大概十几秒,然后深吸口气直起身,摇摇头,像是要把那怪感觉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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