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镜子里那小子看着真像个马上要干坏事又管不住自己的迷糊孩子,我才深吸口气,拉开门。
走廊静悄悄的,妈妈房门虚掩着,缝里漏出点暖黄的光,像张不出声的请帖,也像个往黑窟窿里去的入口。
我站门口,抬手想敲,又放下。
心跳得厉害。
这不全是演,至少不全是。
我终于要迈出这要命的一步了,用这种法子,在最不该碰的地方,真进到她身体里去。
“进来吧。”门里传出妈妈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我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屋里只开了盏床头灯,光线昏昏暗暗。
妈妈洗过澡了,头发半湿搭在肩上,飘着洗发水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