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几次瞥见她拿着备用摄像头在我房门口徘徊,手指捏得发白,最后脚还是没迈进来。
我知道她怵什么——不光是装摄像头,更怕打开那个盒子,跳出来的任务是她承受不起的。
债务的阴影没散。
我通过“朋友”去“协商”,让那些凶神恶煞的债主答应缓一缓,先“只”追本金。
可这笔钱还是像把剑悬在妈妈心头。
她刷积分更卖力了,看到高分任务眼睛发亮,几乎来者不拒。
这些都在我算计里——压力不能停,她才能在这欲望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屋里却闷热。
妈妈只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淡紫色,料子薄得贴身,把她那副身段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把前襟撑得鼓胀,顶端的乳头在光滑的丝绸下凸出清晰的轮廓。
裙摆刚过大腿一半,露出她两条又长又直、皮肤白得晃眼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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