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得忍住。
我得演。
演一个“被动享受”的儿子,演一个“被妈妈服务”的懵懂少年。
所以我只是“无意识”地伸手,手指插进妈妈披散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后脑,帮她更好地吞吐。
妈妈没抗拒,反而顺着我的力道,把肉棒含得更深了些。
“呜……”
她喉咙里发出被顶到的闷哼,但很快调整呼吸,继续卖力地吸。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着我龟头下面最敏感的地方,舌尖每扫过一次,我腰眼就麻一下,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紧致湿热,能感觉到她牙齿偶尔不小心刮过柱身带来的轻微刺痛,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不自觉的吞咽反射在挤压我的龟头……
这一切都快让我疯了。
但我不能动,不能表现得太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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