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盯着那儿看了几秒,我听见她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下。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了。
没犹豫,没试探,就跟每天早上刷牙洗脸一样自然——她拉住我睡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扯,把那根早就勃起到极限的巨物放了出来。
“嘶……”
就算已经见过、碰过、甚至吞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次直面这根20公分、粗得跟儿臂似的肉棒,妈妈还是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鼓着,马眼那儿渗着透明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一条条的像要炸开似的,血脉贲张。
妈妈的手抖着,握住了根部。
入手滚烫、坚硬、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全。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低下头,张开了红润的嘴唇。
温热湿滑的口腔一下子裹住了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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