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娘再不来,你魂就要被这贱货勾走了。”
白衣少年不解,手扶腰间长剑站了起来,与皖娘说道:“怎么会,她的那种奇怪灵气,还破不了云儿的清净心法,未得近身便已经被瓦解了。”
可单凭清净心法,又怎么可能瓦解得了那美妇体质奇异,但美妇此时也没想深究,只是甩开了拎着她手的裴皖,阴侧侧怼了裴皖一句:“哟,说谁贱货呢,就你也有资格说这句话,百花山庄当年什么德行,跟着苏青山离开了,就以为可以不谈了?”
裴皖不愿搭理美妇的话,她离开百花山庄多年,即便曾经是庄主之女,但身子清贞,丝毫没有半点感觉被冒犯之意,只牵起白衣少年的手,欲欲走回山中。
“清净山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美妇即又道。
听闻声,裴皖停下动作,抬眸望了过去:“既然是来问剑,那就不是客,喜欢就在这待着,不喜欢你也得在这趴着!”
美妇随将手移到胸口,大钟顿夹嫩芽,露乳生光媚笑道:“趴着?趴着干什么,难道剑阁裴长老是要我与这小少年在此共度巫山吗,我看这小少年距离晋境还远,应该用不找妾身吧。你说对吗,小少年?”
白衣少年耳垂微红,不知该对这有伤风化的大姐姐,说些什么好了。
裴皖没好气,怼了过去:“少卖弄你那媚功,他不是你能染指的人!”美妇应言,沉眸看向白衣少年,他到底是谁呢?
难道说。
可未等她打探出白衣少年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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