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医生,你和我们家雪儿是是同学,可我们家雪儿还要读四年书才能出来工作,而你却已经是响当当的神医了,你比我们家雪儿有出息多了。”

        借着酒劲,张定诚说。

        “伯父,不要叫我凌医生了,你是长辈,我是晚辈,你叫我霄子就可以了。”凌霄客气地道。

        “瞧,多谦虚的小伙子啊……呵呵,我喜欢,我喜欢!”张定诚哈哈地笑了起来。

        又喝了几杯。

        “霄子啊,你现在还……没……没找对象吧?”酒警的作用是很强大的,张定诚的舌头有些不灵活了。

        “没,伯父,我才十八岁啊,还不是找对象的年龄。”凌霄谦虚地说。

        张定诚摇摇晃晃,“胡说!十八岁就不能找对象了吗?不行……得找一个,得找一个……你要是没合适的话,你张伯伯我今天就把我家雪儿说给你……怎么……怎么样?”

        凌霄,“……”

        “爸!”张雪儿羞得无地自容,娇噌地道:“爸,你少喝些,尽说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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