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子缓缓阖上双眼,原来这二人之间也并非全无嫌隙。
奇异的是,在这一刻,她对事情的根底已不再好奇,也不想再开口追问了。
是的,都已经不重要了。就像她对阿满一样,那是曾经孤寂深g0ng中她唯一能依偎取暖的人。
她终究没有办法恨她。
「……夫人,一切保重。」
右大臣府邸。
午後的yAn光被重重帐幔隔断,瑠璃一手轻抚着小腹,另一手执一把锋利的小银剪,漠然地修剪着瓶中的花枝。
是啊,斩草除根,才能彻底断绝日後的烦忧。
宰相君急急闯入内间,一见瑠璃,便扑通跪倒在地。
「夫人……夫人……殿下薨了!」纤细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瑠璃连眼皮都未抬,手上动作也不停:「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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