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诚子一袭尼装,静静端详铜镜中自己不再年轻的面庞。
她双指取过一缕自己的秀发,拿起一把镶嵌宝石的匕首,神sE漠然地削短。
Si了丈夫的nV人,因悲痛过分而出家也正常吧?
不过,为何此情此景有些眼熟呢?
她想起二十年前,她也是这样,拿起一把匕首想要削发为尼。
只是那时,她的大哥突然出现,制住了她的手。
诚子继续削着自己的头发。藤原氏的嫡长nV、东g0ng妃、未来中g0ng、恰好可以用来遮丑的寡妇、东g0ng的母亲、小野g0ng殿的北之方……
每个人都注视着她,但每个人看到的,都好像不是她。
她忽然想起了那日德子怒骂她无能的场景,唇角扯出一个苦笑。
到头来,还是只有德子真正看清了她这些年的泪与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