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铁柱摇了摇头,转过了话题:“虎哥,你对军哥和娟姐来平台沟开赌场和妓院,怎么看?”
童虎心道一声:“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先是叹息了一声,才无奈道:“柱子,你也知道,这平台沟以前归我管,但我就是一个手下不过百号人的堂主,这样的堂主军哥手下有十多个呢!以前生意不好,也就算了,而现在生意好了,那自然……老哥我也要靠边站,哎……”
钱永来愤愤道:“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铁哥啊。现在我们才刚起步,他们就来摘桃子,简直是目光短浅!”
王海没有说话,只是又喝干了一杯。成平安道:“我虽然初来乍到,但对道上的事情,也还略知一二。此事……恐怕不简单……”
“哦,说说?”肖铁柱递过一个鼓励的眼神。
“军哥娟姐,也是老江湖了,应该不会如此目光短浅!联想到平台沟的人机试点,文化改造,还有前一阵丁远途被阉事件,不难看出,急于毁掉平台沟的,不是军哥娟姐,而是平台议员丁维忠!”
童虎将手中酒杯狠狠的砸在桌上,愤愤道:“丁远途试图强奸自己的后妈!人人得而阉之!为此就毁掉我平台沟大伙的未来,我明天就去把丁维忠也阉了!”
王海依旧沉默着,而钱永来则脸色阴沉的说道:“就是说军哥和娟姐,为了丁维忠,准备牺牲平台沟了?”
肖铁柱默默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童虎,他在等童虎的表态……
童虎沉默了一会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站起身,端起酒杯道:“我操!我童虎粗人一个,过了三十而立,却还一事无成。这几个月来,平台沟的变化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从今后,我就跟铁柱你混了!铁哥,你说怎么办,兄弟我就怎么办!”
肖铁柱赶快跑了过去,拉着童虎的双手,道:“虎哥,我和你一见如故,我是家中独子,这几个月来,是真心把你当作大哥……不瞒你说,兄弟我心中有着更宏伟的计划,平台沟不过刚刚起步而已。我们不能被李红军杜鹃之流,限制住我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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