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之中,一张大床春被凌乱,散发着云雨后的暧昧香氛。

        杜松霖将女子抱在怀中,激动的难以平静,“真好,你终于是我的了……”

        赵赵窝在杜松霖怀中,低声道,“我将自己给了你,再也没有遗憾了……”

        她轻轻叹息,“我想过了,我这一世,责任太大,能够完成我和娘亲的理想已经风险很大,我这辈子是不可能等到公开坦承自己是女子的那天了。”

        颁布法令已经遭受了各种抵触,反弹至今激烈,她这辈子唯一能做到的,是铺平这条道路,让自己的女儿将来能够正大光明的坦承。

        “我这辈子没有办法跟你成婚,松霖,你明天离开这里吧,你在这帮了我这么多年,我已经能独当一面……我已经开了女科,想来,凤仪妹妹她们以后会接替你帮我的。”

        虽然说出这些坚强的话,赵赵还是留下了眼泪,那一刻她想到了妍姨。

        小时候母亲曾经带她会莲华阁秘密接受教诲,她是那么羡慕那位光彩照人的阿姨。

        她看上去那么意气风发,她的夫君都很爱她,从来也不像她之前见过的那些女子,像枯萎的花朵。

        即便是她的母亲,也从来不能跟在父亲身边光明正大的出门,只能称自己为贱妾。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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