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说道,将她放平在地,她的手脚随着他的挪动而带出镣铐哗哗响声,他越发激动,解开衣裤,再次侵入了她。
她的身体,美好的让他忍不住沈沦。
芮莲不再流泪,她知道,她再反抗,也不过让他在更多人面前将她制服,徒增难看,索性不挣不扎,任他粗鲁的进入她的身体,疯狂的发泄他的欲望和怒火,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镣铐的哗啦声随着肉体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越来越频繁,带着种说不出的罪恶味道,他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冲上顶峰之际,只听她声音微弱,恍然笑了两声,好像在说:“你听,精卫没有离开,他在看着你我……”
芮莲再次醒来,是在新的皇宫之中,她也许曾经在这里出生,但她已经认不得这里的一草一木。如今她到来,只是作为一只笼中鸟。
杜承泽替换了女囚,将她囚禁在宫室之中,她的手腕脚腕被撞上解不开的镣铐,他对她日夜不离,想要时,更是随时进入她的身体,不顾任何人的侧目。
这时龙霖的女子数目并不少,宫中亦有很多如花女侍,但是没有人能分担芮莲的“痛苦”她被所有的宫女嫉妒,又被所有的宫女而鄙夷。
这样日子没多久,她便怀下了孩子,十个月后,她诞下一个男婴,立刻被封为皇太子。
这是世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生母不祥的皇太子。
生产之后,芮莲变得脆弱不堪,甚至时常疯疯癫癫,不认得人。杜承泽不敢再锁着她,也不敢再随便侵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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