媸妍费解的很,他如此失态,到底是情难自禁,还是在装?他的眼睛单薄而迷茫,没有什么刻意的痕迹。

        佐云霏见无人又忍耐不住,低头下来吻她,他越吻越急躁,手也不安分起来,伸到她衣襟中乱摸,想要更进一步,他的手摸索之中,迷乱的抓住了她的丰满,只微微停顿,便掘紧了大掌,肆意揉搓。

        媸妍险些嗯哼呻吟出声,情急嚷道,“连五成的媚功你都抵挡得住,可见意志坚定,这春药并不激烈,你再要趁机冒犯我,我可要疑心你是故意的了!”

        这一语激醒了佐云霏,他只觉得兜头冷水,从看到她洗澡后心中的魂不守舍和龌龊肮脏全都被她看透了!

        又是难堪又是警醒:他终于明了了自己在想什么,为什么失控,原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暗中起了这样的心思……

        原以为是因她勾引诱惑而生的牵肠挂肚,方才明白了她是虚情假意,他依然不能释怀。

        现在才发现,一切只是自己痴人说梦,借酒装疯而已,偏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实清醒没醉,还被别人一语点醒。

        所有丑陋逾越的欲念都被那一盏无伤大雅的春药放大到无处遁形。

        佐云霏突然从她身上爬起,脸色燥热,退了几步,像是要躲着什么危险的东西,扶着桌几好一番镇定,不敢再看她清亮的眼睛。

        果然,那春药其实,只是助兴,并没有迫的他不能自已。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无力极了,“你必须……随我走,主公还在焦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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