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微微躬身,俯视着那张脸,抚摸着她,怜悯道:“可是阿汝触及了我的底线,必须要吃一些苦头。”

        “我错了,老公…我再也不会扔掉戒指了。不能再打了,我好痛,好累……你这样我好害怕…我看不见。”

        易汝哽咽了一声,沙哑的嗓音就像被石砾碾过一样。

        贺景钊毫不心软,长鞭轻轻敲了敲易汝红肿的屁股,凉凉问:

        “才十几鞭这就受不住了,当初怎么敢去找别的s聊天,他们打你会手软吗?”

        “对不起,对不起……”易汝后悔死了,简直欲哭无泪。

        贺景钊捞起易汝的腰,把她放在地上,四肢着地,摆出了一个后入的姿势。

        易汝愣愣,直到饱经折磨的小穴被猝然凿入的阴茎填满,她才吃吃地流着涎水低喊着“不要”。

        贺景钊说:“每十分钟,我会操你一次,在找到戒指之前。”

        鞭子,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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