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苍知道这封来自霍华德伯爵的信不是写给他的,是写给卓将军的,毕竟大部分时间坐镇水师的是卓明超,而他也窥伺到一二为什么即使是国战,陛下也不惜犯大忌要把卓明超召回去了,在信纸中,学者翻译到“长久不下的战争应该归功于我国的那些贪婪到丧失底线的商人和部分贵族,竟然会在这么重要的战争中向敌人出卖自己国家的技术。您固然实力了得,但如果没有那些渣滓和臭虫......”
都铎人的信中有尊重,更多的则是对那些臭虫的惋惜和痛恨。
徐苍明白了,这封信所透露的,大概就是卓明超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联系到一些愿意用都铎技术图纸换取财富的都铎人,然后私自用部分军饷去交易了,这换来了大秦军舰在都铎的坚船利炮下有了更多的反击机会,将战线拉的无比之长,这也解释了前线的龙雀战舰为什么会与他当初的印象天差地别,可这在多疑的皇帝眼里,不正是与私通敌国的铁证,焉知他们交易的是不是只有技术与图纸,如果有什么都铎的其他危险武器被卓明超私下里掌握,那以后他若有反意,危险可就大了。
军饷的流失正好对应了皇帝明面上定下的贪污罪,可陛下为什么不直接说他私通敌国呢?
陛下远在京城,是怎么知道前线所发生的这么隐秘的事情,徐苍想起了权贵之间心照不宣的秘闻。
难不成陛下的黑冰台,竟如此无孔不入,无所不知?
徐苍半信半疑,这封信被他折了又折,终究是收入怀中,都铎使者的阵仗不小,太多人知晓这件事情,这封私信是必须得呈给陛下观摩了,这可是与都铎接触的铁证啊,只是这样一来,还被关押着的卓将军......
算了,只能说天意如此。
“把杜郎将叫过来!”徐苍对守在门口的亲卫道。
高瘦的中年人走上楼顶,徐苍坐在军椅上,目光威严的直视着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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