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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窗都忘了开。”秦越一件件的穿上衣服,又去把寝室的窗打开一条缝隙,左右瞧瞧没有人,才开的大了点。

        回到李冰璇身边,秦越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欲撩起她散落在额头上的白发。

        这一动作太暧昧,仿佛情人间的宠溺,绕是平日再怎么不爽李冰璇的态度,此刻少年心中也泛起了怜惜的心思,清绝的沉睡容颜鲜活而又冷漠,如古老诗篇吟诵的水边伊人,让人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怕是也只有此刻,她能静静的让我为她撩起发丝,轻抚她的额头了吧。

        秦越暗叹一声,心中惋惜,忽又想到,这般柔情之举还从未与艾琳她们互动过。

        他又凝视了一会儿美人蹙起的秀眉,为她掖了掖被角,终究是以后的枕边人,少年并不吝啬自己的怜香惜玉。

        谁料李冰璇忽然翻了个身,紧紧握住了他触及肩头的手,雪发如瀑,亮银色的光泽让秦越心中瞬间慢了一拍,他僵住了不敢动,直到听见了房间里微小的喘息啜泣声,他才慢慢垂下头。

        李冰璇并未醒,只是身体蜷缩了起来,原先心事重重的面容不知何时竟带上了三分慌乱七分悲伤,苍白胜雪的面颊滚下了两道细细的湿痕,缺少血色的嘴唇颤动着,泛着一丝凄苦之色,眉宇间全然不见昭妃的神色气度,倒像是个失去了最后亲人孤苦无依的小女孩。

        她抓的是那般紧,仿佛是在抓着根救命稻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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