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扯下大部分宫女的装扮,飞奔进了自己的小屋,本来想着有空把这件衣服还给卓渝瑶的,但看来现在是不行了,难得碰上这么合身的宫女服饰,他还需要这件衣服去通过公主接近皇后呢,至于徐厉那边的衣服渠道,秦越没有考虑过,他不想把这么羞耻的事情告诉徐厉,即使现在不让他知道也行,少年人血气方刚,总有着些面子上的固执。

        离天黑还有不少时间,秦越看了看玉香兰的主殿,有些害怕的咽下了一口唾沫,贪恋欢愉会让男人变成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少年又一次警告自己,他认为自己的脑子还是有点用处的,用大头来指挥小头才能长久的在后宫中生存,万万不可真的屈服了徐曦的威严,那就没了自我,成了她心爱的宠物。

        不过不论是浣衣局还是徐曦的事,亦或是与公主的接触的现在,秦越都感到了很多不解和疑惑,此刻的他需要一个人来为他解惑,更确切的说,是指引方向。

        咽下杯中的凉水,清凉的寒意驱散了心中的烦热。

        什么人该碰,什么人该敬而远之,少年心里并没有底,毕竟他对这个后宫的人际关系还不是很熟悉,更不知道老皇帝的丁点信息,而且最近遇上的红漪和凌薇那两个女官对他并不抱有一丝好感,随时有可能揭穿他的真实面目,这还是秦越在后宫里第一次遇到的,对他威胁极大的人物。

        也许现在去一趟黑白庭院还来得及,今早上徐曦榨了他不少精华,弄得他当时疲惫不堪,而现在他完全可以以此找点借口晚点爬上她的床。

        贪婪是种原罪,而你要为你的贪婪付出等候的代价,没毛病。

        天色还算明朗,但禁不住少年在玉香兰又磨蹭了一会儿,他将宫女服认认真真的锁进了床底下的箱子里,这才悄悄溜了出去,等他小跑着到了庭院门口,夕阳已经托着绯红的尾巴在天空滑过一道艳丽的轨迹了。

        推开门,院子中央的大树下不知何时挂上了一架秋千,身着白色绫罗锦衣的染潇月正双手抓住秋千绳,在夜色中来回摆荡,她荡的很高,素白的裙袂和青色绣鞋,在树下划出一道半月弧线。

        小小的轮椅停靠在树的另一边,沐歆正站在那里,看着秋千没了劲,就推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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