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的是,卓渝瑶的身上一种有种淡淡的花香,那是种宛如紫藤花的味道,艾琳的玫瑰小楼前径上都是这种锦簇一串的小花,抛开卓渝瑶的那堆疯言疯语不谈,这样的身姿和样貌,足以与当今的几位贵妃匹敌了。
只不过,听她之前的言语中出现的婕妤昭仪之类称呼,秦越实在没想到这浣衣局北面竟直接与西楼相比邻,那眼前这位自称是卓渝瑶的女子,一般也是皇帝的嫔妃之一了,只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经常受到其他嫔妃的欺负罢了。
秦越暗暗想着,突然感觉腰间的软肉被人拽住狠狠的扭了一下。
“啊…………唔!”
秦越因疼痛而张开的嘴巴一瞬间就被另一张泛着香兰吐息的红唇含住了,另一条僵硬的舌头笨拙的舔着他的唇儿,带着暴戾的情绪,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秦越睁开眼,却发现卓渝瑶看着他的眼神流露着难以言说的表情,似悲似喜,如笑如泣,就像月下无声流走的一泓清溪。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美人又一把将他推开,螓首转向一旁,大口喘着气,白皙的锁骨在因拥吻而凌乱的衣裙中裸露出来,胸口的衣袂半遮半掩,好不性感。
她到底想干什么?
秦越能感到卓渝瑶现在就像一个矛盾集合体,克制又欲图放纵,理智约束着疯狂,一时间,两人之间只有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卓渝瑶就像是一座沉眠的火山,在沉寂中孕育着惊天动地的爆发。
和风拂过小院,一片残枝枯叶落在卓渝瑶散在地上的墨发上,身旁的这棵大树,俨然已经到了枯死的边缘,夏日带来的生机也阻挡不了它的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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