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可屈就沈瑾瑜这个疯子也不肯给他,这让他自尊心破碎到体无完肤,浑然忘记了场景的诡异之处。
“你自找的!”他咬紧了槽牙,愤怒的龟头抵住了狭窄的缝隙,狰狞碾压着柔弱无助的唇瓣。
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分不清是配合做戏还是发泄怨愤。
沈琼瑛可以忍耐沈瑾瑜的虐待,却无法面对沈隐的强暴。
——哪怕在此时沈隐的强暴更像一种心照不宣的保护。
她惊惶万状,不顾一切挣扎,像极了他们的初夜。
然而他亦是不肯给她任何退路,一气呵成,死死揳进了她的阴道。
“你——唔!……”她失神无助地揪紧了床单,骤然的侵略使她身体填充了憎恨。
“啧啧……”沈瑾瑜举着酒杯歪到了她嘴边,似乎想要喂给她一些,好麻醉身体的痛楚。
沈隐眯了眯眼,挡住了酒杯,“你的酒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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