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她沁出了汗水,眼神凄迷:“受不了……我受不了……”
她能理解沈隐不愿她被人染指的心情,她也明白这是沈瑾瑜并不高明的恶意挑唆,可她和沈隐由此催生出的隔阂却难以消弭。
肉体的反常和精神的折磨使她加倍痛苦,只能揪紧床单,任凭身体在一次次冲刺中麻痹承受。
“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你不是为了纪兰亭什么都肯做?!”他已从沈瑾瑜的蛊惑中清醒,语气虽恶,胯下动作早已温柔不少:“来之前你该不会以为这禽兽就肯中途停手?!”
沈瑾瑜微笑看他失态,并不反驳。
沈琼瑛的阴道里已经自保性泌出液体,她索性一动不动封闭五感,尸体一样不去感受。
沈瑾瑜将她抓扯床单的胳膊举过头顶,用大腿压住,又掰开她的双腿拉扯到最大,和沈隐一前一后。
原本她已经沉默着放弃抵抗,现在却又因为沈瑾瑜的束缚而呈现出这场性交的本来面目——强奸就是强奸,是暴力的,肮脏的,毫无尊严。
“不要……不要……不要……”两个相似的面容在她视野前后倒映,她逐渐分辨不清,在屈辱中混沌地紧锁双目,企图平息胃里翻江倒海的膈应。
“睁开眼看看,你儿子在强奸你,他和我有什么不一样?”沈瑾瑜钳住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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