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让检察院那边拖住吗?东林工会主席没去安抚?
那边又解释了一阵。
“都他妈是废物。”沈瑾瑜心情不畅,气头上咒骂一句。
电话那端的人大概没想到一向文雅的市长会骂人,一时也接不上口。
沈瑾瑜伏在鞋柜旁沉默了一会儿,交代下去:“这里是省会,省纪委和市纪委挨得这么近,他们要上访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让人去追一下,把人先控制住,务必不能惊动省领导。”
招标的事眼看圆满完成全面开工,这节骨眼上要是惊动了上面,闹出不好的事来,他的工作大打折扣。说不好还会影响港口内环二期工程。
惊动省里,还能想办法兜着,要是那几个人去亓东上访……
“安排人去高速路也堵一下,还有火车站飞机场都留心着,”他想了想后果有些腻烦,压低声音补充,“我看他们十有八九精神有问题了,才会无中生有越级闹事,等人截到了,该治病治病,先不要放出来,等到明年九月后二期工程招标开工再说。”
挂了电话,梅芳龄刚好从厨房出来,端出碗醒酒汤递给他:“醒醒酒吧。”
沈瑾瑜一口喝完,见梅芳龄半天没接碗,似乎在走神。
“怎么了?”他记得今早妈说去给姐送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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