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宠溺而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骚动的指腹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僭越,隐晦刮过她的脸颊。
一双冰寒阴沉的眸子老远就锁死了这几乎溢出糖分的一幕。
以前觉得纯然母慈子孝,自从心中种下了疑心,如今怎么看怎么暧昧讽刺。
每一帧都催生着眼镜蛇翻涌的毒液。
沈隐轻车熟路念了稿子,感谢了老师的栽培,感谢了学校提供优异环境,粗略勾勒了学习计划,展望了半年后的收获时节,又用轻松诙谐而场合得宜的玩笑驱散了紧张的阴霾。
没有老生常谈程式化的棒读感,亦没什么哗众取宠的煽情,就一个字,稳。
稳得不似这个浮躁的年纪,稳得好像前路翻不起什么风浪,稳得像久经沙场的成年人,比如恰好有那么一丝眼熟,就好像三不五时出现在电视新闻里的……
还没等大家从那丝怪异熟稔里发散深想,演讲已趋尾声。
沈琼瑛站在台下望着他,跟学生和家长们一起鼓掌,心里澎湃着骄傲。
好像以前习以为常的事,现在以另一种身份体会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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