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喘息的同时,她就听到了他呼吸急促的声音,和喉结吞咽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他勒紧的胳膊和顶上腰际的坚硬。

        他那里一直磨蹭着她,她心里咯噔一下。

        也不是没有被他按在料理台上做过,但现在她是没有那个心情的。

        昨夜大概是一周没做加上心怀内疚,身心都有点上头才大意了,现在锅里的绿豆芽还腾着热气提醒着她现实,她不想跟昨夜一样稀里糊涂又被他拐带着意愿做了。

        脑子里尽量从被他撩拨得一团浆糊的思绪里寻找着打断他的方法,还真给她捉起了刚才的话题。

        刚才被他指责失职她确实有点心虚,但现在被他这样骚扰着旋即想到,云海大离家也不过二十分钟,要是他天天回家这样黏着她,她光是想想都累之前是为着离开他,所以敦促他早走早好,现在不得不住一起,她反而觉得他去异地念书更好:“其实,云海大也不算顶好。我觉得,我觉得反正保送函还没下来,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沈隐停顿下来,像是兜头浇了盆冷水,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想我去哪里?”

        沈琼瑛赶紧趁着不被骚扰的空档快速组织语言,像是个苦口婆心的家长为他考虑,“云台这边毕竟起步晚,亓东、明珠市都不错,都很发达,男孩子要志向高远,才能做出事业,妈妈给你创业基金都存好了。”

        又想起沈隐自己那三百万,脸一热:“虽然不多,但、但是也……”除去预计要还给佩仪的钱,还能给他存个三十万就不错了。

        沈隐算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赶他走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