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很精美,曲线玲珑又娇小,轻微的动作呼吸都会让她的身体呈现出诱人心弦的起伏,像是艺术品活了过来。

        他的手搭住她的腰轻轻一扳,就把她翻了过来,四目相对。

        反正自慰已经被发现过了,还被他奚落过,她索性振振有词:“你回来干嘛,我不需要你了,我可以自己解决。”

        她冷哼了一声:“谁没长手一样。”

        沈隐带着她的手握上自己的肿胀,足足十天没碰过她,他下面硬得像钢筋做骨,不仅硌手,还不时弹跳。

        “你不需要我,我需要你啊!摸摸它有多想你,你舍得闲置它吗?”

        像是附和着他的话,铃口张翕着吐露出几滴晶莹的清露,糊在她的手心里。

        “那你自己撸,”她脸色不知不觉缓和,但还是嘴硬着。谁让他刚才耍她呢?她才没那么好哄的!“你还可以出去随便找。”

        “找谁?”沈隐顿时脸色一沉,套着她的手狠撸了几把,直把棒子撸得经络都鼓了起来,分外狰狞。

        这要是以前早就插得她求饶自己改口,现在顾忌着刚刚把她惹毛了,他勉强克制住了,不快地叮咛:“记住了,我这辈子除了你谁也不要。你不要我,也别拿话膈应我。”

        这话半是警告半是冷硬,委实不怎么客气,但沈琼瑛却觉得,这可能是她32岁以来听得最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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