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烧时也曾经常哭闹,不肯乖乖量体温,她就用自己的额头或唇吻贴上去亲自估量,他就会老老实实安静了,孺慕乖巧地配合妈妈。
想起小时候的沈隐,和母子间相依为命的片刻温存,她的眼神微微怔忪。
她犹豫了一下,抱着他的脖子,用自己得额头贴上了他的。
他身子一僵,呼吸急促了一下就屏住,瞳孔瞬间放大,一眼不错地盯着她放大的五官。
沈琼瑛试完就退开。还好,是正常的温凉。
不过想想他生龙活虎跟人打架那架势,估计也是没什么事了。
“我白天去医院给你也带了药,放在了茶几上,是针对热伤风的,可能更对症些,你待会记得吃,”她琐琐碎碎说着,似乎想试图展现自己还有着尽职尽责的母爱。
但又有些没底气,想起了昨天跟他放过的那些狠话,不知道是不是跟他发烧有关,后知后觉抚慰了一下,“昨天……我说的那些话……你别太往心里去。”
他还没从那短暂温情一触即分的失落里缓过来,挑了挑眉,主动低头离她又近了一点,低沉着声音像是呢喃像是征询:“不往心里去?那你的意思是气话,是不会跟我断绝关系吗?”
触及这个话题,沈琼瑛怔了怔,有些躲闪,无法面对他的眼睛,“……那当然不是。我都说过了,这种情况,分开过对我们都好。”她顿了顿,像是安抚他的顾虑,“经济上的事情,你更不用担心。”
沈隐就知道,自己早就不该对她抱有任何希望,那该死的吝啬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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