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安点头,对着沈越霖道:“那倒是,你啊,日后要是成了家有了孩子,记得不要冷落了莺莺。”

        提到沈越霖成家的事,沈乘安心情好了不少。如今时莺认祖归宗,与沈越霖并无血缘的消息传开,意味着以后沈越霖说亲都容易些。

        “放心,莺莺是我的人,这辈子我都不会冷落她。”沈越霖斜眼瞥了一眼祝从玉,轻飘飘回道。

        他这话奇怪,然而又听不出是哪里不对,唯有时莺和祝从玉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祝从玉没再说什么惹沈越霖不快,只是不准痕迹的扫了一眼时莺的肚子,说起孩子,时莺这胎怀得隐秘,流得也隐秘,要不是前段时间她在锦苑打听到一些事,恐怕她至今还不知道她的亲孙子已经没有了。

        她的心情复杂,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可惜。

        毕竟这么多年沈越霖都不结婚生子,好不容易找个女人,结果还是个不能公之于众的,怀个孕都得瞒天瞒地,最后还流掉了。

        流掉就罢了,本就是孽缘。

        关键离谱的是,她似乎发现,孩子没了后,时莺和沈越霖的关系比以前还更亲密了些,看起来如胶似漆好事将近,这叫个什么道理?

        祝从玉叹了口气,也不知他俩到底在折腾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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