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混蛋!畜生!你放开我!!”时莺对他彻底死心,他现在已经不是她的爸爸了,只是个满脑子想着如何侵犯她的禽兽。

        沈越霖一只手钳制住她一只手伸向她胸前的衣扣,本来还欲一颗一颗解开,听到她的痛骂后,面露戾色,竟用蛮力狠狠撕开了包裹着她身体的衣衫,扣子噼里啪啦掉到地板上。

        上身几尽赤裸,时莺这下是真的怕了,她不住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爸爸……我错了……”也不敢骂他了,用平时最能打动他的声音祈求着,只希望他能良心发现放过自己一马。

        沈越霖扒掉她的衣服后,疼惜地替她擦掉眼泪,去吻她的樱唇,“不哭,爸爸疼你……”

        一边吻一边摸向她的后背,熟练地解开了她文胸的扣子……

        时莺被吻得晕头转向,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他剥得一丝不挂了。

        从未这么羞耻过,自己赤身与从小喊到大的爸爸躺在一张床上。他的眼神毫无顾忌地扫视她赤裸的身体,大手抚过她最私密的部位……

        沈越霖近乎痴迷地审视着身下的女孩,少女生了一张标准的瓜子小脸,菱形的红唇水嫩饱满,一双美眸透着盈盈水光,长而翘的睫毛轻颤着,像极了扇动翅膀的蝴蝶。

        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她的每一寸发育都恰到好处,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胸前那对雪乳,不大,却能刚好一手掌握。

        时莺的美是一种稚嫩青涩的美,带着少女的懵懂轻灵,仿若初绽的花骨朵儿,纯洁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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