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小腿优雅地交替抬起,赫本将丁字内裤抓在手里,咯咯脆笑着,轻轻地将它向黄奕华抛去。
丁字内裤被抓在手里,暖暖的,还隐隐散发出一股体味,黄奕华不禁将它放到鼻旁,深深地嗅个不停。
黄奕华不光身体强壮,而且还很有情调,看他那么投入地嗅着自己的内裤,还不忘坏笑地望着自己,赫本只觉得心房被烘得暖暖的,酥酥的,她简直都快要被幸福的味道给薰晕过去了。
“坏蛋,就那么好闻吗?”
曾经在荷兰安恒音乐学院(Arnhemservatory)和英国伦敦的玛莉·蓝伯特(MarieRambert\''s)芭蕾舞学校学习过芭蕾舞的赫本,对着黄奕华冉冉起舞。皓白的手臂缓缓地抬过头顶,手心相对着渐渐并拢在一起,接着纤细的手腕突然一抖,手腕的细微动作越来越难以捉摸,手指更是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变化多端地扭曲成各种形状。
突然,她停住了抖动,慢慢扬起脸,酥胸前挺,丰臀后翘,膝盖稍稍弯下,手臂向两旁缓缓分开,手指弹动着摆出了一个天鹅头的形状。
猛然间,她又动了,身体急速地扭动着,那绝美的姿势像极了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渐渐,舞姿慢下来,她将一只手放在雪白的乳房上,另一只手虚掩着粉嫩的小穴,双手配合着轻扭的腰肢,慢慢揉摸着,眼睛频频瞟向黄奕华,嘴里哼出一阵阵软绵绵的呢喃声。
视觉上的强烈刺激让黄奕华再也无法控制住激荡的心情,他只想马上就狠狠地插她,尽情地享受她的肉体。
赫本也是一样,这还是她有生以来这样跳舞的,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光着身子在男人面前跳着淫贱的舞蹈,做着平时想都不敢去想的动作,她兴奋得禁不住连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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