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男人或许还能勉强满足,可到了中年,大多数男人恨不得躲着妻子走。
就连她父亲罗霸天,都被她母亲陈凝青赶到书房睡了好一阵子,看起来怡然自得,丝毫没有搬回主卧的意思。
可若成为这个少年的女人,这种烦恼根本不存在。
那种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只要她想要,随时随地都能得到满足!
想到此处,罗罂粟心头不由得一阵悸动,喉咙微微发干。
她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波动,佯装淡然道:“那你岂不是更是怪物了?寻常男人顶多吹嘘什么‘一夜七次郎’,你昨天在我体内射了就不止七次了,还有乔念奴,不知道你给她射了多少次,我看哪天得把你送去科学院,解剖了好好研究一下!”
我知道她在开玩笑,故作惊讶:“啊,姐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说着,我一个箭步上前,坐到她身旁,伸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稍微用力,将她高挑的娇躯抱起,放在我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瑜伽服,她那G罩杯的巨乳紧贴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令人心动的柔软弹性。
“别胡来!”罗罂粟俏脸微红,推了推我的胸膛,没用多大力气:“小色狼,一身汗臭味,离我远一点。”
“还敢嫌弃我身上的味道。”我抬起手,在她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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