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袭来。灯光明亮。
男人站在门口,沉默不语。
“你进来。”她说。
他现在在这里。
酒意借着暖气似乎又深入了一层,进入了脑干,又进入了神经,让人恍惚。
这个小破房子,和上次他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沙发还是那个沙发,可是旁边围出来了彩色的爬爬垫和栅栏,里面还坐着一个嚎哭的孩子。
饭桌也还是那个饭桌,可是饭桌底下已经摆放着几个半透明的箱子,里面装着瓶瓶罐罐和黄色的纸巾——好像是尿不湿。
房间的其他地方也还堆了其他的杂物,略显凌乱。
几十万设计费买来的格调显然早已经毁于一旦。
女人刚刚把他拉了进屋,现在却松开了他的胳膊,兀自转身去抱栅栏里的孩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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