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半夜几乎是被冻醒的。身上还压着什么,呼吸都有些艰难——也可能根本是憋醒的。
伸手一摸,凝脂软玉。
往上一抚,是女人光洁的腿,他心里咯噔一下,直觉自己是被人下了套——政治斗争已经不可能,父亲那边早就稳了。
是那些处心积虑的想要送女人——
是谁?
自己昨晚是在连月屋里睡的。
他终于想了起来。
是连月的腿?
男人心里又是咯噔了一下,扭头去看身边扒拉着自己的女人的脸。
房间黑暗,只有床底夜灯的些许微光,隐隐约约勾勒出熟悉又姣好的面部轮廓。
黑暗里男人笑了一声。松气,释然,还有一些其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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