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看向这个含笑的英俊男人。
她曾经在他身后为他做了三天口译,见识了他非常高超的谈判技巧,她屡次为他的镇定,临场反应和应变惊叹——只是没想到这些能力,这么快就用在自己身上。
连月知道该她出价了。
她从没有想过报警。豪门她是惹不起的,她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和他们耗——他们养了一大堆律师,每天就负责和人撕逼,死的也要说成是活的。
而且伤害自己的名声。被强奸总是女人的错——还有很多人名为关心,其实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偷窥癖的反复讨论细节。
她不过只是没有果断拒绝季总的邀请,就引祸上身,差点被轮奸。这样的豪门水太深了,趁早和他们撇清关系才是。
连月想了想,面无表情,“一百万。”
季月白笑了,还想说什么。女人已经开始拼命点头,使劲拉他袖子,意思让他赶紧给钱。
他们谈判的时候,那五个年轻人在后面站成了一排,靠沙发的靠沙发,发呆的发呆,百无聊赖。听见她报价,季总的儿子笑出了声。
女人扭头回去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