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地上的男人翻身坐起,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是黑暗里潜伏着的兽。
陈山按捺自己犯罪的冲动,他咬牙握着自己滚烫的阴茎来回撸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呼吸越来越急促,低低的闷哼一声,他迅速地扯了几张纸巾握住了自己。
空气里精液的味道慢慢弥漫开来。
陈山轻轻把纸巾丢到垃圾桶,又回头看看熟睡时女孩,她的呼吸依然均匀,似乎对刚刚的危险一无所知。
男孩松了一口气,沉默地躺下了。
他闻了闻连月丢给他的被子,有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香气。
发泄了两次之后的血液终于开始慢慢平复,心里的瘙痒却一直久久不能散去。
不过他终于放心的闭上了眼睛。他想她今晚应该可以得到安全了。自己最终证明了自己不是禽兽——自己完全能够配得上她的信任。
男孩已经熟睡,床上的连月慢慢睁开了眼睛。
真傻啊。她想。
这是哪里来的傻子?
第二天早上天还不过蒙蒙亮,陈山就醒了,他出身贫寒,不是要干活就是要早读,一直习惯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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