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露雨又是朝明镜尘一拜,惭愧的语气说道,“师父待徒儿有救命再造的大恩,按理来说徒儿挣的这些本源露都该是师父的,可徒儿却为了一些外人贪图师父的小便宜,徒儿深感愧疚还望师父恕罪!”

        明镜尘一听脸色微变,赶紧将露雨扶起,“徒儿说得这是什么蠢话!什么叫贪图师父的小便宜!既然能救你将士性命,那肯定以这些忠肝义胆的将士们为优先!只要能救人,哪怕师父恢复不了实力也算不得什么!”

        “那不行!师父以前反复教导徒儿,要想成为令人信服的一代名将,必须要做到‘言出必行’!徒儿答应好的师父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露雨认真说道,“所以师父是一定要治好的!”

        神情又忽然扭捏扣动着脸颊,露雨不好意思说道,“不过若是治好师父的同时,能省一些本源露嘛,徒儿还是有些心动的,不知道师父怎么看?”

        明镜尘纠结一阵,最终还是语气变软,“是不是为师积极配合你排毒,就能让你多省些本源露给将士们用?”

        “是的。”

        明镜尘闭上眼睛松了口气,背过身子双臂放到腰后,匍匐跪坐在床上将臀部翘起,“那便按你说的来吧。”

        “那师父,委屈你了。”

        露雨嘴角扬起狡黠的笑意,从床边取来一根白色长缎,将明镜尘的肉棒玉丸紧紧缠住勒紧,把长缎两边顺着他腰间胯下往上绕去,缠到腰上固定,再顺势用长缎把明镜尘背后的双手绑紧。

        这番操作之下,让明镜尘保持了一个极为古怪的体位,不但像小狗那般裸身跪趴在床上挺翘着白嫩屁股,身下还被白缎禁锢住肉棒雨丸和手臂到腰上,只要手臂有任何剧烈挣扎,带动之下就会勒紧肉棒玉丸,变得很难受。

        光保持这个羞耻姿势还不够,露玉还从床头柜掏出眼罩给明镜尘戴上,让他失去视线,对身体肌肤每一寸突如其来的触碰都会变得非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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